詩人閻安。記者 尚洪濤 攝
作為第二屆中國詩歌節組委會成員,省作協副主席閻安早已與詩歌結緣。而在家鄉陜西舉辦一場詩歌的盛會,則讓他盼了太久太久。日前他激動地對記者表示:“對于當代的中國詩壇來說,舉辦詩歌節是很有必要的。詩歌是中國古典文化最能動、最主要的載體。詩人們用生命的觸覺,能動地、立體地將傳統文化保存在了詩歌里。”
閻安是延安人,上世紀80年代中期,他大學畢業后在陜北一個縣城教書。“在那個年代,文學就是人們的精神寄托。”因為對教育工作不是很感興趣,熱愛寫作的他便摸索著走上了文學之路。談到自己當初的創作動機,閻安很坦誠:“我一個農家子弟,想要走出去,只能靠努力、靠文學了。”1987年,閻安發表了第一篇詩歌,此后,他一直與詩歌為伴,陸續出版了《與蜘蛛同在的大地》《魚王》《玩具城》等詩集。而他也被評論家譽為“中國文壇最隱秘的精神貴族”。
“詩歌的特點完全區別于其他藝術形式,語言極具特色,帶著強烈的浪漫主義色彩,所以一直以來詩歌的領地都被文人所‘統治’。”閻安說。采訪中,閻安給記者上了一堂生動的詩歌課,“詩歌不具有較強的世俗性,對文化傳統和地域資源也不完全依賴,在這一點上,它與小說和散文有很大不同。無論是閱讀詩歌還是創作詩歌,都要建立在特殊的訓練和修養之上。小說一般都比較通俗易懂,而詩歌就相對較難理解。一個人必須要經過特殊的訓練,才能進入詩歌的審美境界中。”閻安對詩歌的定位很高,他認為詩歌是“文體之母”,無論在東西方哪個國度,在他們的文學史中最早可見的文體都是詩歌。閻安認為:文學的歷史演變就是一個世俗化的過程,隨著平民教育和民間文化的發展,諸如散文這樣的文體才逐漸從詩歌中分離出來。由此看來,詩歌作為“文體之母”,是毋庸置疑的。
閻安還表示,中國當代詩歌的發展正處在一個“臨界點”上,五四運動以來,白話文取代了文言文,中國古典的詩意傳統從此出現了斷裂,與此同時,現代漢語詩持續發展,經過幾代人的摸索和努力,取得了一些成就,因此,如何處理古體詩和新體詩的關系,是當代中國詩歌亟待解決的問題。而本屆詩歌節,無疑將對中國當代詩歌的發展具有重要意義。陜西是《詩經》故里、唐詩故鄉,本屆詩歌節在西安舉行,表明了當代人對中國傳統詩歌意境的回歸。“中國歷史上最輝煌的大唐盛世,既沒有大哲學家,又沒有大思想家,卻有最偉大的詩人!這是為什么?你看那些唐代的文人們,他們總是致力于發現每一種詩意。真誠地希望更多的當代人,進入詩歌的審美境界中。”閻安說